白玺然擦了擦嘴角的湿痕，道：“零零碎碎的？虽然知道我徒弟比不上姓萧那小子的天赋，但也没想到你会如此废材。”
“......”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丢脸了。”
顾三清回道，又问道：“可我不是要洗髓过后才能够，为什么现在......”
白玺然收起酒壶，起身道：“这点为师也解释不了，但你也可以把它当作是，上天送给你的小礼物？”
语落，他又嫌弃道：“不过这么废材的礼物，天道还真是够小气的。”
顾三清：“......”
白玺然收起笑容，拍了拍顾三清的肩膀，道：“无论如何，还是恭喜你。”
“当然，洗髓后你的天赋肯定会比这要好上许多。”
顾三清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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