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让他神志恢复清醒,其实也没什么难,解铃还须系铃人。师父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就帮他解了呢?到时候将养个一两年,差不多就可恢复如常了。毕竟他那样的,在白云观小一辈里应该也算是翘楚了吧,师父忍心看他一直这么疯疯傻傻,最后可怜兮兮地死掉么?”
“……”
陆银湾再将手伸进沈放的衣服里,他也不再反抗了。将头撇向一边,不言不语,眼眶却红的彻底了。
陆银湾从小到大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所以即便是看见自家师父现在这副可怜模样,也没觉得应该收手。她笑嘻嘻地去亲他的脸颊、嘴唇,剥开艳红的喜服,露出宽阔紧实的肩膀和胸膛,俯首到他颈间轻轻地咬他的锁骨。灵巧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他的胸口。
“嗯!”沈放轻哼一声,狠狠地颤了一下,咬着唇偏开头,又被陆银湾扳回来。她才不饶他,小猫似的吻他薄薄的嘴唇,水雾迷蒙的眼,轻轻颤动的眼睫,殷红如血的眼角……
“师父这一双眼睛我最是喜欢。听说盲了以后,见不得风,否则极易流泪,也不知是真是假。”她故意轻轻朝他眼睛吹气,“我真是想看看。师父落泪,一定美不胜收。”
寸寸丈量,轻拢慢捻。沈放被她磋磨着,只觉得体内是蛊毒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禁不住哼|吟了几声。觉出自己的失态,便闭上眼睛,咬住唇瓣。任陆银湾手下再怎么捉弄,也绝不出声了。
忽然,陆银湾松开了他,正色道:“师父,这样不算。”
“什么?”沈放,茫然睁眼,声音还有些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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