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正看见蜷成一团的杨白桑偷偷地看了一眼屏风,立刻低下头去,脸上红的滴血,身体却忍不住发着抖。
漱玉禁不住去逗他:“好呀,这小傻子也是个小色狼呢,人都傻了还知道偷看。想看怎么不进去瞧瞧?”
杨白桑被她吓得魂不附体,咿咿呀呀叫着往一旁躲。
“唉。”漱玉轻叹一声,忍不住摇了摇头。
漱玉也不是第一次送杨白桑来这间密室。
她第一次送他来时,他还没疯,是银龙剑杨天就的独生爱子,藏龙山庄年轻俊秀的少庄主。
长身玉立,挺拔如松,如芝兰玉树生于庭前。即便项带枷锁,一身伤痕,也依旧横眉冷目,不卑不亢。
可是被陆银湾在地下关了三天后,她再见他时,他便已经疯了。好似一只可怜的小狗,陆银湾叫他一声他都要吓得抱头鼠窜。
陆银湾就是有这种手段。
“没办法,今天你估计又得倒霉了。姐姐心情不好,你可要好好听话,叫她高兴高兴呀。”
她捏起他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又赞叹地笑道:“这张脸的确是挺俊俏,与沈道长是一个路子,难怪姐姐喜欢。”
陆银湾从屏风后转出来,只披了件薄纱就懒懒地躺到美人榻上。她似乎倦的很了,也不来动手。秀目微抬,笑着叫他:“喂,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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