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圣教被认作魔教,果然是有些道理的!”
“这种花刑是最轻、最体面的刑罚,还有针刑、虫刑、蛇刑、鼠刑、水刑、剥皮刑……所以,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么?”
杨白桑道:“陆姊姊是提点我,与圣教为敌一定要万分小心?”
陆银湾笑道:“我是想告诉你,有些事,若不存下死志,是做不成的。”
“……”
杨白桑怔怔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
陆银湾又道:“白桑,你也以为我是铁石心肠么。要田师伯他们留下手指实在情非得已,我不能真的让他们一点血都不见地离开藏龙山庄。”
“我师承白云观,十六岁时入圣教,根底本就不干净,教中多有疑心我的。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怎能在这个节骨眼授人以柄?”
说到这里,她也不禁咬牙,低声自言自语起来:“昨日我还是没狠下心来,要是硬下心肠……我本该叫他们都留下一只手的!一根手指不痛不痒,日后恐怕还是要落人口实,少不了一番周旋。”
杨白桑听得暗暗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