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心中一痛。
陆银湾忽然蹦起来,狠狠一口咬在田不易的虎口上,竟是下了死力,霎时间鲜血淋漓。
她从人群中撞出来,撒腿就跑,却又一头碰到一个迎面而来的少年人身上。
这少年一身白衣,她一抬头,便瞧见了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乌黢黢的瞳仁。
他伸出手来,她张口便咬,却被他一下子捏住了脸颊。他有些吃惊似的,目光含着询问之意,看向田不易。
田不易老泪纵横,叹着气道:“放儿,这便是你陆师哥的女儿。”
他的手真大,力气也真大。陆银湾胳臂腿都不及他长,被他如捏包子一般捏着脸颊,胡打乱踢却怎么也够不着他,咬也咬不到。
她狠了狠心,忽然猛一咬牙,往自己舌头上咬去。那少年人被她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将手送进她口中,被她狠狠咬住。
他疼得皱了皱眉。陆银湾瞪着他,像一匹小狼似的凶狠。他轻轻一捏,捏开陆银湾的嘴,又挨个按了按她的牙齿。皱着眉头,很严厉的样子:“咬到舌头了么?”
陆银湾一怔,盯了他许久、许久,终于垂下眼睛,小声咕叽道:“没有。”
陆玉书与圣教有仇,不共戴天的仇。仇恨深到杀了陆家百余口人,仍旧不放过陆银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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