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剑潇洒飘逸,他的剑也潇洒飘逸;爹爹的剑温柔隽永,他的剑也温柔隽永。
爹爹的剑最终折了,那他的呢……
八个小八卦阵此进彼退,此消彼长,生生不息,仿若漫天风雨将他紧紧拢住。
香炉里的香看着烧得极慢,两个时辰却倏然而过,太阳自东方升上中天,莫说是身在阵中的沈放,就是连在一旁观战的几个老道士也不禁觉得口干舌燥、疲惫不堪。
忽然,田不易大喊一声:“放儿小心!”
“噗嗤”一声,沈放肩头中了一剑,他微一蹙眉,腰上、左腿上又接连中了一剑。
好在那阵中弟子也无意伤他,刺中之后微微一滞立刻便退下了。绕是如此,几个寸许长的伤口也已开始向外汩汩冒血。
“小师叔,得罪了!已经两个时辰了,你今日过不了这一关的。唉,刀剑无眼,你……还是放弃吧!”
沈放身形微微一晃,剑尖点地,站定喘息,一抬头,眼中雾气朦胧,额上汗珠颗颗滚落。薄薄的嘴唇苍白如雪。
“多谢,沈放尚有余力。”
“不!不要了!我走就是了!我不要住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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