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陆银湾有些走神,若有所思模样:“怎么,司辰以为此法不妥么?”
陆银湾回过神来,笑道:“哪里,我是在愁着这二百多人要怎么杀呢。要都是一种死法,岂不是无趣的很?”
她又道:“如此说来,密使还要去其他几处地方替堂主送信咯?”
密使道:“是。本来还要去寻其他几位司辰的。段司辰既到了此处,小唐门和霹雳堂正归他管,倒省了我一趟路。”
陆银湾道:“若密使赶时间,不如把他的那封信给我吧。我替你转交便是。密使行了一天的路,明日又要启程,要不要早些休息。我叫小丫头收拾出厢房来……”
“不必,我亲手交给他。”那密使道。
眼看着就要走到复道尽头,殷妾仇的笑声已经远远地传过来了。陆银湾脸色一暗,皱起眉头。手搭在腰上弯月银刀的刀柄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恰在这时,复道尽头闪出两个人影来,陆银湾眼前一亮,心头顿时一宽。松开刀柄,迎上前去。
鸣蝉原本恼沈放恼得牙根痒痒,昨晚逮住机会,狠狠地将他作弄了一番。今日一早起来,看见陆银湾不仅没折磨沈放,两人反倒像是和好了一般,心里顿时泛起嘀咕,一张小脸苦成了包子也似。
既然沈大道长又得宠了,她自然是不能再对他做什么了。就怕沈放对她怀恨在心,仗着美色将姐姐迷昏了头,每晚吹吹枕头风,给她穿穿小鞋什么的,那才是大事不妙!
于是陆银湾叫她照看沈放洗漱吃饭,她屁颠颠地就去了,嘘寒问暖,十分狗腿,生怕沈大道长想起她的不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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