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面色苍白,眼神茫然,一言未发,半晌,踉踉跄跄走出门去。鸣蝉一跺脚,也跟着跑了出去。
殷妾仇又给自己搛了一筷子肉,旁若无人地吃起来。段绮年在一旁一直未发话,此时面无表情地开了口:“过分了。”
“有么?”
段绮年尝了一口杯中绿酒,似是嫌甜,又放下来。
“你也就看他现在武功全失才敢这么羞辱他。但凡他有三成功力傍身,你敢在他面前说一个字么?”
“……”殷妾仇默不吭声地吃着肉,并不答话。
半晌,嘟囔道:“他武功全废是他自找的,苦果自然得自己担着……就算他武功鼎盛,我也还是要骂的。大不了就是被他打死罢了,还要骂的更凶些。”
“就这么讨厌他?”
“不错,就是这么讨厌他。”殷妾仇直言不讳,“我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人。薄情寡义,道貌岸然,镇日里一副清高样子,瞧不起谁呢?”
“他武功全失也是自己活该。当年通州的事,武林中那么多人都只当没看见,偏他是个犟的,什么事都要管,什么事都敢管……”
“陆银湾……他妈的比猴儿都精的一个人,因他吃了多少苦头?我动不得他,还不能讨厌讨厌他了?这种笨蛋傻瓜,就问你,讨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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