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树浑身打着颤,他举起她双腿,都拨到他的左肩,一只腿软软搭到另一只腿的膝盖位置,整个人像是都被蜷起来,只有双腿间露出来,而这露出来的地方,正被他深入。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来青树他加大力道,你这个样子,就是纯洁吗青树,看看你的样子,握着她的颈子转向矮柜对面的墙壁,那里竖了面镜子,平时是用来检查出门仪容的,现在竟青树闭上眼,那样羞耻的姿势,自己一丝不挂地蜷在那,而他只是衣物稍见凌乱。
青树,你怎么不看了你觉得无耻吗男女之间的一切都让你觉得无耻吗
她此时疼得汗都冒出来,忍不住求饶,我疼,你轻点。
他伸手抹了把她额上的汗,停下来没有动,青树,你和我这么久了,是不是从来都没意识到你是我妻子
她咬着牙不说话。
青树,我们是夫妻。希望你好好记着,以后,我不会再提醒你。说完不再留情,也不再隐忍自己想尽情释放的,在她最柔软的秘处与她水交融。
夫妻夫妻
她眼泪落下来。
和宁连城在一起,她从来都是弱的那一位,被强占
,被欺凌,无休无止地哀求他,眼泪流得比之前活着的二十年累积得都多。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不断紧缩,灼热,他仍然不放过她,抱起她抵在墙上,两腿悬空,夹在他身侧不断地晃着,交合处不断沁出散发独特气味的粘,溅在地板上,水迹越积越多,十嫩嫩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拉着她的双臂缠住自己的脖颈,青树无意识地搂着他,头埋在他颈窝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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