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抽出,重重顶进,一下一下撞着她,缓慢地,有力地,身体被他得前后晃动,波。
他揉得她的,比第一次占有她大了很多,男人的疼爱会让女人身体迅速成长,也只有占着她的人才知道这种娇滴滴到极致的软嫩有多令人。
昨夜留在上的无数吮痕已泛着深紫,还有些淡色的是更久前爱她时留下的痕迹,他覆下去吮她的头,直吮得原来嫣淡的粉红变成桃红。
嗯她的头在枕上无意识地厮磨,原本抵在他上的嫩腿儿因他俯身的动作折得更厉害,双腿间被撑得快破的洞口被入得更深。
她被折磨得醒过来。
模模糊糊地睁开眼,身子被撞得一荡一荡的,只看见两条白生生的腿儿软软地晃悠着,双被他大口地吞咽,那巨大的凶物沉重有力地顶着腿间,四肢百骸像被打通了一般,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腿间,头,他吞咽的每一处,他厮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烙下印记,那一刻,青树突然很迷惑,他对她究竟是怎样的
他疼她吗却这样虐着她,不顾她意愿地亵玩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总是强逼着她以各种丑陋的姿势承着他的占有,让她觉着自己的卑贱。他对她不好吗可她为什么总有他待她如珠如宝的错觉,仿佛他只要她,所有的激狂都是为了她,自己,是被重视的
虐着自己,又心肝宝贝一般地捧在手里是这样吗。
这种错觉让青树对宁连城的感觉一直很混乱,一方面,他逼她嫁了他,又不顾自己的哀求强占了她,做什么事都霸道得要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问她想不想,愿不愿意,不管是夫妻事还是其它,都是这样,他给了,就认为她该理所应当地接受,青树对他这样的行事作风很不喜欢。可是另一方面,她又隐约觉得他对她好,甚至可以说是宠着她的,结婚快一年了,去婆家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他那样的家势,再怎么平易示人,规矩总比寻常人家多,他知道她不自在,除非重要事情带她回去,其它时间一切由着她,现在买的这个房子,他并不喜欢,嫌小,不舒服,可她喜欢,离学校近,打扫也方便他随着她住下了,从小就见惯家里有阿姨料理家务的人现在照顾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说实话长这么大除了妈妈在世时曾这么宠她没人这么对他,妈妈是生她的人,宠她是一定,可他是什么,他上次要她的时候说他们是夫妻,
可这关系并不是她想要的,是他强取豪夺过来的,并且,开始时,他也并不是想要她当他的妻子才占了她的
在想什么下面被重重地捣进,青树闷哼一声,涣散的眼神刚凝具起来又被他有些惩罚的力道击碎了,他不满她的心不在焉,抽出来放下她的腿,翻过她瘫软的身子,逼她跪着,大手从后面拽着她细嫩的双臂,青树早被他得一丝力气都不存,哪有力气支撑,身子软软往前趴去,却被他拽住自己的双臂悬在半空,整个人被迫弯成适合男人从后面入的跪姿,细腰圆臀地翘在那,布满吮痕的双沾满男人的唾,娇滴滴颤微微地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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