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青树怨声载道。
你说第一眼见到我的事情。
唔那么远的事谁还记得恐他发火,赶紧滚进他怀里,手搂腰,脸贴,腿也趴上去,她知道他喜欢自己这么缠着他,不到万不得已,杀手锏是不会轻易使出的。
宁连城果然只能无语片刻,还是拥住了她,叹息,你这么爱记恨,会不记得你说吧,不管好坏,不要瞒我。
青树窝在那里,久久后摇头,是真的记不太清楚了,那时候我只觉得你个子很高,看起来有些严厉。虽然连澄总说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我还是有点怕你。
他想起那天她仰着脸问他,你找谁声音又大又脆,可一点看不出怕的样子,可是她说怕,想必是真的怕他,怪不得你后来总躲着我。
青树不语。那年的许多事,她下意识地不去记忆,结果回忆就真的渐渐模糊了,可是,如今他这么轻轻一提,那些事似乎又回来了。只是现在正拥着她的人这样轻言缓语地讲,那些旧事,似乎已是上辈子了,这辈子还还剩下什么
青树怔忡间只闻见他的气息,原来早已深入骨髓。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跟我讲不仅不跟他讲,还要强装作另外一副样子,以前她老出现在家里的那阵子,哪次见到他不是大大方方地叫一声宁大哥的他每次见到她,都觉得这个女孩子乖巧可爱,和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或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他年长她近十岁,加上身家优越,早见惯各式各样美好的女子,可是他单单觉得只有这个女孩子最乖,最招人疼,至于如果要他说出白青树这个女孩子究竟哪里乖,哪里惹人疼爱了,他又说不出,只觉得她笑的时候乖,吃饭的时候也很乖,恭恭敬敬地叫着宁大哥还是很乖
待他发现自己心思的时候,早已中了毒,入了膏肓,唯有一味药,能救他于生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