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老王，老李，你们直接说我这个人很吝啬不就得了？还非得绕了这么大个弯，难道我姓郑的是这么开不起玩笑的人吗？」
郑姓中年人的脸上挂着不置可否的笑容，谁也看不出来他的心里的想法。
「老郑，你对这个实验，怎么看？」
三人又随便地开了几句玩笑，脸上的神色便恢复了那种严肃，姓李的最先回到正题问道。
「我打算下达命令，正式停止一切实验。」
郑姓中年人沉默了一会，道。
「什么？」
「什么？」
其余两人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郑姓中年人会如此回答他们，同时惊呼出声。
「现在事情搞到这么麻烦，旁边很多部门也深受其害，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我们的下场会是什么样，你应该知道，虽然我们有上头的命令，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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