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舒静在二楼的卧室里找到李有怀的时候，她几乎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李有怀两手不停的抓着头上满头的白发，眼神痴痴呆呆的，望着桌面上的报纸，嘴里喃喃地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这个人，这个糟老头，他还是李有怀吗？
这个还是自己一直以来敬爱的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干净整洁的李有怀吗？还是那个在数学界赫赫有名，每一言一行都充满了睿智的数学家吗？还是那个让辰星理工无数人景仰孺慕的老人吗？
「李爷爷！」
陈舒静心痛地喊了一声，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上前把李有怀的双手从他斑白的头发上拿开。
「为什么，为什么？……」
李有怀却像认不出陈舒静一般，只是看了一眼她，便把手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又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李爷爷，你问什么为什么啊？」
陈舒静再也忍不住的擦了一把眼泪，伸手抓住李有怀枯瘦的双手，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
李有怀依然像是完全听不到她的话一般，不停的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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