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好奇怪,怎么没有胡子呢?”她歪着头问道。
“天哪,难道他们那里的男人都是不刮胡子的啊?”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只“大猩猩”的表情。
“依娃,别胡闹了,叔叔是把胡子刮掉了,外面人都喜欢把胡子刮掉的。”
张国生训斥。
“哦,我明白了,就像杀牛宰羊时要刮毛,”依娃拍手娇笑。
(晕,想象一下用杀牛刀刮胡子的情形)我真是苦笑不得,不过也好,路途遥远,正好逗这大nV人打发时间。
整整五天四夜,一路颠簸,我开始晕车了,什么鬼地方啊,这么远,以后想出来办点事都很困难了,当我第九次趴在窗口狂吐不止的时候,浑身酸软无力,呼x1也开始困难起来,我明白高原反应来了,那次组织适应高原的训练的效果已经过期了(我想去西藏的都应该训练一下先,呵呵),而前方终于看到了一丝人烟。
“就到了,你忍耐一下啊,”依娃看着我不忍心,安慰我道:“前面就是了。”
看到房子影动了,我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T力透支的厉害。隐约中我听到了,“书记昏倒了,快拿氧气瓶,快准备热N茶……”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四、康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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