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件事不怪你,婶婶我也有错,我不该穿这样的,其他的就不要再说了。
他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我在想着,我之前的春梦应该都是他的傑作吧。
应该是很肯定了。
我清洗掉身上的,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晚上的这一切。
这是梦吗?希望是梦吧,我就这样沈沈睡去了。
隔天都没机会遇到他,想必是他也在躲我。
我想了两天,自己的怎会这样强烈,或许是年纪吧。
或许是平常工作累积的压力想藉由身T发泄吧。
要这样就让自己跨过这条界线吗?可是那一晚不是已经就是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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