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坐在床邊,腳伸到邦夫的面前。
「你坦白的說,昨天用我踩過的手帕做了什麼?」
玲子的口吻沒有責備,而是看透了他的心事,用取笑的口
吻說:
「怎麼了?想解開雙手就要誠實的回答。」
玲子拿起床下的拖鞋,打邦夫的PGU。
「噢……」
沒有保留力量,讓邦夫產生甜美的痛感。石塚走了之後,房裡只剩下玲子,特別覺得房裡和nV生制服都充滿玲子的芳香。
邦夫誠實的回答。不是因為怕挨打,而是坦白說出來後希望得到她更多的斥責。
「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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