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的……”不想承认现在自己的身体在她面前变得无比敏感,不想承认自己因为她几句暧昧的玩笑话就溃不成军。隐藏在看似无意的胡闹行为下或许就是膨胀的、不安的。
她稍稍坐直,倨傲地用指尖勾着他的下巴,这样,眼底的渴望就无处藏匿了。“不想?不想把你的小尾巴塞满我的身体?姐姐的又湿又热的可以让乖乖的小弟弟尽情地、毫无顾忌地捣弄哦。”
“我记得你的那个有点腥,有点咸,”坏笑着,她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大拇指也缓慢摩挲着他挺直的鼻梁骨,懒洋洋地开口:“再说谎这里会像匹诺曹一样变得又长又硬,诚实的孩子才有糖吃的啊。”
“想……”他软绵绵地回答,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小奶猫的呜咽,“很想被你压住干那种事,你好久都没回家了,我只好在洗澡的时候在浴室解决……其实想到今晚你会回来就兴奋得睡不着,可是你看起来好累的样子,怕你会嫌我烦。”说完这番话他索性破罐破摔,仰起脸央求,“要一个亲亲。”
“好。”她宠溺无奈笑着叹息,垂首吻住那微张的唇。耳鬓厮磨,唇齿缠绵,意乱情迷,不知谁的嘴唇被咬破,那意思铁锈味弥漫了整个口腔,有恃无恐地煽风点火。
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她只是众多狂热信徒中的一个,凭着卑劣的手段把她留在身边,哪怕是僭越,是亵渎,这份羞怯而热烈的爱恋无法停止,温顺外表下血管中凶残的兽性驱使这他不顾一切地占有她,标记她。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睡衣都被脱下,踢到了床脚,他腰侧是最禁不起挑逗,温热的呼吸一喷,还没舔,全身就开始不争气地发软。而当真正轻咬时,又是怕痒一般东躲**。
观察着有趣的反应,她舌头在他肚脐上划转了一圈,“不论吃多少次,澜宝贝都是那么美味呢,是不是偷偷在身上涂了蜜啊。”
“恩啊……请尽情地,享用吧,我的一切都向你开放。”少年面色潮红,眼波迷离,轻喘低吟。欲念太过难耐,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碰触,他伸手去把玩那双丰盈的,柔腻的ru肉从指缝中漏出,虚拢再紧握,越柔软的东西越能激起强烈的毁坏欲。
游鱼般顽皮的小舌四处游动,向下一点,啊哈,再下一点,每次都快要抵达极乐的那处,却又恶作剧一样滑开。那里一直得不到抚慰,越绷越紧,越胀越疼,想到这里,他委屈地扁嘴,向她投去嗔怪的一瞥。在她看来就像是一直因为吃不到骨头而闹脾气的小狗。
“摸一下这里,啊,对,我……快要坏掉了……”红着脸眨着那双绝似幼鹿的湿漉漉的眼睛,以纯真无辜的表情牵引着她的手往下面带,直到握住热烫烫勃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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