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之以情动之以利不管用,看来得用点特殊手段,她捏住他的挺翘的小鼻子,直到他憋不住气张嘴大喘时又猛地堵了上去。
起先只是一个捉弄的吻,可当撬开他的牙齿,衔住软软糯糯的舌头,感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引住一般难以抗拒,清冽甘甜的薄荷味在唇齿间萦绕,她情不自禁加深了这个亲吻。
他像溺水之人一样迷糊又懵懂地从她口中不知餍足地汲取空气,被捏得发红的鼻子拖出好听甜腻的“唔唔”声,像臣服求饶又像渴求蹂躏,嘴巴从微凉到被撩拨得火热,如同海底的火山爆发熏蒸出滚烫的岩浆。
身体的另一个部位,比他清醒得更快呢……
她用牙齿细细地磨他上唇中间圆润性感的唇珠,离开时从唇畔牵扯出银亮的恋恋不舍的蛛丝。
期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他把自己当做精心摆在旋转寿司台上紫菜卷,等待着他的食客一口呜哇把自己囫囵吃掉,或是一层一层慢条斯理地剥开细嚼慢咽让他在味蕾像烟火一样绽放……
自己只要乖乖地等着她就会主动上来亲他抚摸他让他进入她,他只要适时地撒娇就好了,这是心里无师自通的小伎俩。
可是失策了。
等了一会还是不见有动静,他颤巍巍睁开眼,床上很凌乱但是只有他一个人,一下子慌了神,他抓紧被子试探着喊:“明颂……?”
方才还温暖如春的被窝在一刹那变成了寒冷刺骨的冰窟,他急急忙忙跳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踉踉跄跄地一把推开浴室门。
她不在。只有她刚刚用过的电动牙刷上有潮湿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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