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温一直很低,现在更冻得像根硬邦邦的冰棍一样。
苏澜怯怯地觑她一眼,又低下头,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住她,嗫嚅着说:“我以为……我以为你不高兴就不要我了……就想出来等你,也许你看见我就会开心点。”
“不,我很生气,你知道你这样做难受的会是我。”她佯怒,可看见他眼角红肿似有哭过的样子,还是不忍心,“好了,我只是出去买个早餐而已,现在放心了就快进去。”
“那、那个,那个明颂你有带钥匙吗?我出来的时候忘掉了……”他楚楚可怜地望着她。
所以其实他呆坐在这里等她其实是因为被锁在外面了对吧?!
进了门以后明颂拿出了早餐,坐在椅子上,喝着热乎乎的淮山红枣汁看手机上的新闻,见苏澜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她,就挥了挥手中的吞拿鱼三明治,“想要吃?”
“吃不下……”前阵子胃口还大得像无底洞一样的他恹恹地摇头,撑着下巴说,“为什么你今早走的时候都没跟我说再见?”
“我没说再见,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没离开过啊,”她指着自己的心脏,含笑看进他眼底,“小苏澜一直都在这里,我去到天南海北都不会弄丢。”
简直是犯规!她最会说这种让他招架不住甜言蜜语,糖衣炮弹能轰得他晕头转向直接投降。
“再说一遍。”他冒着星星眼看她。
“不要。”她轻哼了一句,“你想的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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