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禽兽,怎么可以对我的明颂抱那么猥琐下流的企图?!好想用尾巴把人全都勒死,要是这部片子上映的话他估计会怒冲冲地泼汽油举火把将影院烧掉吧。
胆敢明目张胆地看她的身体,简直罪不可赦要千刀万剐。
还有明颂也是……他知道演员是她的工作,可是,可是,这样不声不响就和别人拍激情戏,也不提前跟他说一声,他那么小心眼肯定受不了啊。
等等……冷静,冷静,他按着太阳xue逼迫自己调整呼吸,这时铃声响起,是刘医生的电话。如同凉水浇头,他接起,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问:“苏澜啊,最近怎么样?情绪还稳定吧,生活没出什么乱子吧?”
“没有啊,都还好。”他睁着眼说瞎话,自己一发怒就容易维持不了人的样子,比如现在居家裤已经被粗壮暴涨的蛇尾撑裂……
“哦,这样啊,对了你的居留证快到期,记得去续期,你现在有同居者吗……现在虽然是冬天,不过春天也快了,不方便的话可以来我这边避一避……”
“好好,我知道的。”他胡乱应下,明白如果不及时打断,刘医生很可能会“千叮咛万嘱咐”个不停。
而那如血的红叶,如雪的身体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尾巴上布满花朵一样肉刺的两个生殖器已经翻了出来,无论怎样都压不回去。
想见她,想要她,想听她的声音,想摸她的身体,想确定她还是自己的。
冷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