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年纪尚幼,在鲛与人之间的化形还不是得心应手,现下又急又羞,两条鱼尾在半空前后甩动水滴四溅。
道士抹一把脸,打个呵欠,没甚JiNg神地威胁他,“再乱动就把你挂在城门上晒成咸鱼g。”白鹭也嗤笑一声,他愣是从这只没安好心的白毛飞禽脸上看出落井下石的意味。
一路上有不少人同道士问好,都是毕恭毕敬称一句,“璎先生”,璎磲总是似醒非醒睡意朦胧的样子点头,眼睛仿佛都没睁开过。众人看见秦夕折在他手上,纷纷围过来观看,指指点点,但总算还是有几分顾忌,因此都掩了口在衣袖下窃笑。
“爷爷,那个是谁呀?”一个扎总角的小姑娘瞅着他问。
“是城主的小儿子秦十三。”
“他怎么被绑起来了?”小姑娘仍不依不饶,小脑袋还凑上前来看个仔细。
“呵呵……”老渔夫意味深长地m0m0胡子,“天道好轮回啊……”
被强行游街示众已经算是丢尽颜面了,还被人指指点点,他朝小姑娘做了个凶神恶煞的鬼脸,她没被吓退,反而是看得呆了。
“啧,小小年纪就生得一幅祸害人的皮相。”见城主闻讯赶来,璎磲敷衍地唤声“师兄”,然后也不管秦夕是否情愿,道,“你家十三根骨不错,我带他上山修身养X几年。”
城主丝毫没有理会他哀怨的眼神,顺水推舟,“也好,让他学点本事,再不济也要能冠山腾海,屠龙斗蛟,不然成天在个浅水塘里扑腾,还夜郎自大。”
“要是不听话,可以动手吧?”璎磲又捂着嘴打个困倦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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