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在陆柘这里碰了壁,她转而外出寻欢作乐,不幸的是,春梦时常被搅。陆柘总能准确地找到她藏身的地点,再一把用绳子捆了,塞到马车载回去禁足。
有次还听到陆柘在书房里跟陈叔倒苦水,“要是云宴是个小子的话,我早就用那根白蜡木的木bAng伺候了,看她还这么皮痒。”末了愁上加愁的叹气,“说说而已,哪怕真是男子,我也不会动武。”
区区禁足令挡不住她翻墙头的行为,但是陆柘用了些手段,所有的酒馆小倌馆都不肯接待她了。
迷上烟草也就是那段时间,烟草里的曼陀罗花和乌头能带来暂时的麻痹,陆云宴在一阵阵的甜美的烟雾中忘乎所以,每次醒来骨头被拆碎的幻痛也会减轻。
“舅舅,有点冷。”
“其实是冷得受不了了吧,留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呢?不如跟我一起到地狱吧,相互折磨也好,我们可是深Ai彼此的。”
“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凤铎,看我活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想要我跟你陪葬……”
其实她根本不是那种天真烂漫的人,除了狡猾是与生俱来的,她是一个不令人喜欢的人。
不知道是受凤铎蛊惑还是眼花手抖,有一天她配烟草的计量出了问题,于是一件堪称是她一生之耻的事发生了。
这件事虽与她有关,但事情的原委都是根据仆人后来转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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