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都听你的。”
“你就不问陆柘怎么样了?毕竟是你舅舅,还救了你一次。”他又问。
“是啊,得大将军相救我该真感激涕零。或许是他认为现在的我比一座城更有价值,要是对方开的价码合适,比如两国重修旧好永不开战之类的,说不定他会像以前一样拱手把我送出去呢。再说了,他心里压着对我的诸多不满,我自是知道的。”
秦夕叹一声,不过听不出有半点惋惜的味道,“还不是你屠村屠城的事没少干,杀战俘来祭旗也毫不手软,不久之前你活埋的黎族盛产美人,可惜了。在他眼里,恐怕觉得这个‘残暴不仁,嗜杀成性’的小将军跟当年的小云宴相去甚远啊。”
“我现在只觉得斩草除根还不够,那么多仇家要是都死而复生了我可是长出三头六臂都杀不完。对了,陆柘叫我交予我的任务是什么?”
“率三千精兵和五百陌刀手于嶷军必经之路——嵘山隘道做好埋伏,到时以角声为令,击杀敌军。”
“好,稍后我便出发。”
“云宴……”
“恩?”
“方才林间的白雾有瘴气,若不及时解毒,会对身体不利。”
她从水中抬头,任头发肩上,剔透水珠纷纷从脸颊滚落,从脖颈,从锁骨,画出一缕缕晶莹粘连的白丝,沾湿衣裳。
“哦,那解药拿来吧。”陆云宴正在思索战事,眼皮未掀,漫不经心地伸出手。
猝然间秦夕就狠狠地亲了上来,一手紧紧扣住她后脑,灵巧的舌头如同游鱼一样撬开她的舌头,湿濡暧昧的声音响起,她闭上眼回应,吻到最后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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