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帏床帐沙沙摇动,滋滋汩汩水声作响,密密的汗浸湿床榻衾枕,她以为自己产生幻觉,竟听得身下人暗哑着声模模糊糊问“云……宴……?”
他抽回了手,欢欣鲜美的极乐像受惊的雀鸟扑翅遁逃,一瞬间让她如同断线的风筝从极乐云端堕入尘泥,从层层蓄积堆叠的高高情潮浪头跌落,身体犹在躁动,心火却渐渐熄灭。
“不是……梦?”他似是难以置信,试图睁开眼,然而眼睛不适应遽然的黑暗只见重重黑影。
“不,这是梦。”她捂住他双眼,循循善诱,“闭上眼,梦才不会醒。”
是梦才能贪尽今日欢,是梦才能将lunli纲常抛诸脑后践踏于地,是梦才能爱不敢爱之人行不敢行之举。
他终是坐起了身,没再开眼,像小时候那样轻而易举的双臂揽着她面对面抱坐在膝上,缱绻绸缪补上一个迟于回应的吻,再低首时已将她的胸ru咂咂含在口中,手指有了自己的意志,比先前更为灵巧也更为娴熟地钻入花瓣中辗转取悦那粒敏感的蚌珠。
如同枯木重发新芽,涸泉又遇活水,狭小甬道再度湿湿涾涾,倾涌如注,翕翕然张合微动,她死咬着唇欲抑制住喉间的声响,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不受控制地浅吟低唱应和着他的抚弄。
想要的,想要的,自己从来都是渴求这样激烈的情爱。
她又做回多年前讨宠求爱的孩子,这一次没有被推开,没有落得孤仃仃的结局。
不再抗拒,曲意迎合,由他分开她的腿扶着贲发的性器,压着她的臀不容退缩地闯入,急促喘着气大力冲撞,抽拽,尽根而入,再全数抽出,越发膨胀的茎首顶得她小腹酸坠如千钧之重。涔涔津津的热汗至夹脊下达尾闾,他一牵一牵颠着她登上至美至乐的山峰,两人身体颤抖,不休,骨骼都化作藤蔓紧紧相缠交绕,不余缝隙。
到底梦浓如酒,又算作谁的夙愿得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