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趾高气扬地叫我‘秦十三’,这下肯叫我的名字了?”,即使看不见她都能想象他眯眼享受这份快意的样子,他的中指又来回旋转着插入,曲起手指恶意地向上重重抠挖那块凸起的软肉。
“啊……嗯……你……可恶……”花xue倏忽收紧,他却抽出手指,只掰开了她的花户欣赏那副饱受蹂躏却欲求不满的样子,朝里面吹气时呼吸像羽毛一样又轻又痒,她情急之下便在他小腹啃咬了一口以示不满。
“嘶……”秦夕呼吸一窒,然后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这才发现他并非所表现出来的如此轻松,逗弄她时他亦忍得艰辛,看那鱼尾的赤鳞艳丽欲燃便知……她忖度着这次势必要收回失地一雪前耻,尽管是鲛人,那玩意还是应该在两腿之间吧,等她摸索滑溜溜的鳞片寻过去,发现竟然、竟然是平的!
她能不能呼天抢地唾骂造化弄人!
“你呀……小色胚子是吓萎了不成?”秦夕这老狐狸,不,这条老滑鱼还是没改掉喜欢捉弄她的毛病,他忍住笑带着她的手拨开鳞片,那根莹润粗长的尘柄终于急不可耐地弹了出来,物似其主,它甚至还得意洋洋地在她脸上拍了拍。
“你才是呢。”她调转身子,乜斜瞪他一眼,一幅懒得理睬的样子,手上却抓住了+xue洞口吞吞吐吐地磨蹭。
鲛人的体温只比水流略高,与常人相比自然是偏低,茎首才刚进去,就感觉像是有一波充沛的热流在上面源源不断地灌溉,浇得他百骸俱酥。
“万一哪天我不行了?你还愿意和我一起么?”他气息浊重,一边着她形态姣好的一边问。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她前后晃腰,挪了挪身体里那个突突跳动的物事,又腿心发力夹紧了它,“这个不行,你还有手啊,嘴啊,再不然,你这么好看我只看着自己来也行。”
“这么漂亮,就算是头兽,女人也是愿意张开腿让你干的。”
闻言他眸色骤沉,反客为主,卸下所有温文雅致只余兽性,发狠一般将她压在甲板上操弄,每一次动作双尾都会拍打木板,阳物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角度刁钻,力度霸道,那停泊江上的小船几乎都要随这剧烈的晃动而四分五裂。星与月在她眼中都化作晕眩,只有灼目的红鳞愈燃愈烈,烧得江水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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