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她会报复?”
“没有可能吗?”
阎尊没有否认,只说:“我不会让她有机会伤害到你的。”
之後,他们到达酒店房间里,已经是南非当地时间的淩晨2点,筑雅突然觉得好累,几乎是一、倒头就睡。
那一夜,她感觉自己睡得好沉——即使身体某处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她的眼皮也沉重到无法掀开。
……那种感觉与深度的睡眠不同,更像是丧失了知觉,如同记忆发生了空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和空白。
……
直到再次睁开眼睛,她首先看到的是摇晃着的车窗,接着感觉到了胃部因晕车而产生的不适,还有腰际微微的酸痛感……
“阎尊?”
“弥雅,你醒了?”那个男人将她的身体扶起来,轻轻抚顺她的头发,“感觉还好吗?”
“嗯……我们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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