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把东西带回来了。”老头打开南琰那个袋子瞧了一眼,冷笑一声,对旁边的符伽说:“快去瞧瞧,外边是出太阳了吗?哪边起来的?”
“晚上没有太阳。”
符伽认认真真解释道,把那些撞得歪七扭八的罐子和面包拿了出来。
南琰在一旁把那个破了个小洞的红豆罐子翻出来塞给他:“来,给你加个餐。”
符伽摸了摸罐子,也不介意,从袋子里又掏了几片已经被压得皱巴巴的白面包。
开始把糖水红豆抹在面包上。
博加浩听见动静也下了楼,看着一桌子东西凑了上来。他顺手从袋子里捞出了路知远从南琰嘴里抠下来的两个可颂,冷冰冰的也没加热,一边啃一边啧啧称奇:“难得啊难得。你出去没打架,没一个人吃独食,没去赌场逛到天亮还记得把买了的东西带回来。”他边说边去厨房倒了杯牛奶,把剩下的面包咽下去感叹道:“跟个人在旁边就是不一样啊。”
老头看着一个个围上来抢食的主,抬了抬眼,粗着嗓子说:“大晚上还吃?养猪都不带喂夜食的。”他看了眼博加浩的肚腩:“胖成这样还不收敛点。”
博加浩理直气壮:“我脑力活动者其实很费热量的。”
乔嫣每个月都要不爽几天,博加浩和符伽也没敢大晚上喊人起来加餐,很自觉主动地就帮她把她那一份解决了。吃饱喝足之后对路知远的态度都宽容不少。
鉴于南琰的表现,他和路知远拥有了十五分钟的洗浴时间,各自均分七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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