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看了眼照片,摇了摇头。
上边的士兵很普通,像一粒尘埃一样地普通,很难有什么记忆点。
“他说是有个任务,”女人叹了口气,收了项链:“要去主城,结果就没了联系。”
镇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厌倦了她这个老套的负心人谎言的故事。随着故事反复提起,人们早就对那个欺骗女人之后就不负责任地消失的混蛋毫无指责之心,甚至有人开始怀疑她是否借着这个枯燥的故事来博取矿区新一批士兵的同情,甚至于那些士兵也这么认为,对这个可怜的女人抱之以轻浮的态度。
沉默了许久,裴渊突然开口问道:“你还在等他吗?”
女人一愣,说:“是的。”
“或许不用等了。”裴渊开口道。
他不会回来了。
女人有些震惊地看着他,随即捂着脸蹲下来哭了。
“如果一个人走了很久,那就不要等了。”裴渊说,夜色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有他的声音,像是沾染上海风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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