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听见了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严琅从她面前而过时,她看见外表温和的少年,眼中有着分明的狠厉。
然而现在他眼中又什么也没有,似乎当时只是她眼花看错了。
冰凉的指尖突然触及一片温热的掌心,随着他手掌握紧,池鱼才惊觉方才自己竟在发抖。
“冷还是怕?”严琅用与往常一样平稳的语调问。
池鱼怔了一瞬,感受着从手上传过来的体温,她抿了抿唇,道:“冷。”
然后握着她的手又用力了些。
赵恪的注意力终于放到严琅身上来了,他朝二人走过来,在场众人的目光也随着聚集在二人身上。
赵恪吝惜眼神连看都没看池鱼一眼,阴着脸朝严琅问:“你这是做什么?”
严琅冷静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赵珏痛着还闭不上嘴,涕泗横流地嚷嚷:“爹你一定要给我报仇,那姓严的打断了我的腿,秋闱就快到了,要是耽搁了我考试可如何是好!一定要让他吃个比我还大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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