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之后的赵府已然发生了变化,那日府中围观了的下人甚众,那位姓严的表少爷打断了二公子腿的事传得满府皆知。
赵恪都没敢拿他怎么样,府中下人也闻见了风声,莫说再如以前那般欺压他,如今众人都恨不得绕着他走。
甚至就连向来与他不对盘的二公子,如今都偃旗息鼓,不再去他面前折腾了。
赵珏的腿并未断得彻底,那夜严琅未下死手,休养一些时日尚且能够痊愈,不至于落下残疾。
赵府的气运似乎开始走低,赵恪这两年来在朝中顺风顺水,近来却突然碰上了一个不小的打击。
……
赵珏的伤势已经转好许多,却没痊愈,只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路。
这日他到主院来寻母亲,恰巧碰到大哥也在,母亲正在跟他谈话,赵珏刚想踏进屋,传进耳中的话让他骤然停在动作。
屋内,赵母前些日子还红光满面的形容仿佛蒙了层灰尘,显出淡淡的愁绪,“儿啊,你定要帮你爹一个忙啊!”
赵典诚恳地点了点头,“娘你说,我是你们的儿子,都是自家人,能帮的我肯定帮!”赵典与赵珏一母同胞,相貌上有七分相似,然而剩下的三分微末不同似乎却成了点睛之笔,使得两人乍一看来相差甚远,年少的赵珏更加姿容不凡。
“你爹昨日上朝,皇上欲要将修造案与工部合并,正在收集朝臣的意见,绝大多数都是同意合并的。”
赵典沉吟了片刻,问:“是修造案并入工部还是工部并入修造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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