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模特居然是林啟言诶！”
“社长太了不起了！不行我要发个朋友圈，让她们都羡慕嫉妒恨！”
旁边的妹子早就涌上前了，顾棠也情不自禁地昂首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活动室的林啟言。
他穿着件运动卫衣，还是那副慵懒散漫的样子。虽然脸上带着一点笑意，却淡得像礼貌的客套，毫无真实感。
不经意间，他的视线穿过人群，投向了最后面的顾棠。
——他看到她了。
不知为什么，顾棠心生雀跃，朝着林啟言小幅度地挥了挥手。
林啟言忽地就笑了。
笑容像绚烂的花，直达眼底。
“他笑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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