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翻身,嘟嘟囔囔,但也是熟睡的模样——可随时闭着眼,但此时她的背也起了满层的密汗,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升腾而起。
不会吧不会吧,这个阿九不会趁此机会干掉她吧?
好在,阿九只是凝神盯了她片刻,直到真正确定她睡着了,才起身离开。
只听见耳边传来小声的木门吱呀声,伴随着刻意压低的脚步声,阿九总算离开了这个竹舍。
揽月睁开眼,悄悄站在门边瞧了眼院子,此时竹舍门前只有几盏灯笼零散的分布在各出,院子中没有一个人,大概是对他们的蒙汗药实在自信,瞧着她睡去了便撤掉了所有守着的人。
幸好他们不知道,她一个堂堂郡主,还懂得些下九流的东西。
摸出了竹舍,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之前被阿九逮住的路口,左右两边一面是灯火通明的高楼,一面是黯淡无光的厢房……犹记得将才小丫鬟说的息月国师,那国师总不能住在黑漆漆的厢房吧?
可是秘密,不都隐藏在黑暗里吗?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往厢房处走去。
山中的确是大,走了好久才找到厢房处,里面也就几间简单的小屋并排着,中间的小屋燃着两条烛火,是这整个厢房的唯一灯光,十足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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