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死。
“凭什么?罪是歌意犯的,凭什么要我死为他顶罪?”
歌且的声音里没有愤慨,甚至连疑问句都说得像陈述句一般,他似乎不是在发问,而是在叙述一个无力改变的事实,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凉。
“这是你最后的价值。”
江兰声音里带着对蝼蚁的藐视。
视频挂断的一瞬间,歌且笑出声来,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个笑话。顺着他们的要求,歌且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和一个未曾谋面的女人结了婚,五年后这个女人在歌家的操作下死了,女人身后的产业再次被安歌集团吞并。
歌且以为自己做的牺牲能让江兰那个女人放过自己。
没想到,退让,换不来一丝一毫的心软。
车重重跌下悬崖。
歌且感觉到热血流入眼眶,天地一片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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