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量体温,37.5。
拆了一包退烧药,歌且合着热水一起喝下去,再次有些头晕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十二点,歌且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
浴室,歌且看着自己白得像纸一样的脸,略叹一口气。
他将水温开得很烫,洗好后再出来的时候,脸倒是被熏出一股健康的红晕,但头却晕的有些站不住。
匆忙冲了一杯蜂蜜水,刚想自己熬点粥喝,他手机便接到了一个定位。
叫了一个网约车,歌且向景岑发的地址而去。
一家很典雅的茶餐厅,散发着浓浓的文化气息,打眼看过去,周围摆着的一些瓷瓶一点都不像是赝品。
“景先生就在里面,您请。”
服务人员轻轻敲过门口,帮歌且将门拉开,然后鞠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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