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如果提起这个话题,歌且倒是真的没什么好心情。
“歌家好像最近周转十分困难,我可以帮你,如果。”
景岑声线并没有那股恶心的油腻感,说这种意思很明显的话甚至有几分洒脱自然,歌且听在耳朵里,竟没有那种不适感。或许真的是景岑把这话说得像表白一样轻松。
“歌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歌且尝着奶的甜味。
“关小姐当年和我家。”
“别提我母亲。”
歌且将茶杯放下,声音突然就冷了下来,比原本的冷又冷上无数。
甚至连景岑脸上的笑都停顿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