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梁散池在车里等他睡醒等了多久。
“刚到。”
两人走到门前。
“按指纹。”
歌且脑子有点发木,连开门的动作都是梁散池提醒的。
屋内,空气焦灼地比车内更甚几分。
梁散池脸上带着妆,因为是医生的那种日常工作妆,所以显得格外正式,不说话的时候,甚至让人感到有些冷峻。
肉眼可见的,两人之间气压很低。
屋内空调温度开得很高,歌且感觉很燥,他将外套脱下,口袋里的合同刚好掉出来。
纸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的目光同时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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