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这些?”
“常识。”
他熟练地对镊子进行消毒,然后配合生理盐水小心拆下歌且头上的纱布。
看到伤口以后,他眉皱起一瞬。
“疼的话,可以说。”
歌且心尖动了动,没反驳。
“嗯。”
接着一阵冰凉的触感涌上额角,连带着的是一阵阵刺痛。
或许是疼痛来得过于突然,歌且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梁散池手上的动作立即停住。
他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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