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匆忙过去。
躺在沙发上的人终于是有了几声动静。
“好渴。”
“什么?”
梁散池刚刚坐到一边榻榻米上休息,就再次站起来。
“想喝水。”
歌且嘴唇很干,眼睛微微睁开,但估计着?是什么都?没看清。
梁散池去接水,目光所致,再次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以及被磕坏了的玻璃杯。
一时着?急,忘记注意他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接过一杯温水,梁散池再次走到沙发旁。
“能坐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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