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过来，奶奶问你两句话。”
李翩湉走过去。
“你那个狐狸眼的哥哥回来了？”
“奶奶，”李翩湉说，“沈北邺是桃花眼。”
“果然是他是回来了。”
“我问你，他谈对象没有？”
李翩湉倏的绷直了嘴角：“怎么了？”
“喔，今早有个学生来找他，说是上过他家教课的，顶好的一个女孩，在门口扇了一巴掌狐狸眼。”
李翩湉想起沈北邺乱掉的头发。
问：“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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