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旋即回神，开口：“你开个价吧。”
“价格，”薇拉将手贴近火堆，火焰贴着她洁白的手心跳动，又落入眼中，“我很公道，小姐——”
“我会收取您能接受的最高价格。”
“您能接受吗？”
莉莉下意识握住了胸前的衣襟，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挂在脖子上，凸起一块。
她见证过薇拉的能力，也时刻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可得到了这样并不准确的答案，她实际上非常忐忑。
她能接受的最高价格……会是什么？
薇拉也不催促，她又开始哼歌，从随身的布包内取出了几片有紫色纹路的叶子，接着又拿出了一小个玻璃瓶，往上面倒了些许。
她的神态闲适从容，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先前的意外。
过了片刻，莉莉的声音在漆黑古老的森林里响起来。
“……我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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