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宇目光又闪了闪。
虽然他起先担心练雯雯是曲线行事，想要来个近水楼台，但就刚刚见面的时候，练雯雯好像也就冲着他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看到金矿的惊喜，更不用说想方设法地跟他多搭几句话了。
难道真是他把人家看低了？
“妈为啥觉得这个……小练行呢？就因为她写过汤太传？”
他也专门详细打听了下，汤太传之所以没在市面上有过半点水花，完全是因为汤太的四个儿女。
他们觉得练雯雯把他们几个的形象给丑化了。
不光丑化了他们，还丑化了他们父亲那边的亲戚。
留级生啦，小时候贪吃生病闯祸啦……
等工作以后又是怎么个经验不足拉低全部门业绩啦……
其实就是把四个儿女的表现如实地描述了一部分，删减得不够多……
汤太活着的时候，他们不敢作声，汤太一死，他们可不就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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