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形的兵刃嵌入墙体,将花枝锁在两者之间。
鸳鸯钺一雌一雄,秦默默手里还剩下一把,完全可以再补一刀。
她勾着单边唇角:“我或许打不过师姐,对付一株小小的牡丹花还是绰绰有余的。”
近距离接触,药炉一下子就看出作妖的是柳轻芷头上簪着的那朵牡丹花,并非是她本人。
所谓发病也是如此。
墙根那株绿牡丹,就是他的本体。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绿牡丹又惊又惧:“难道你也是妖。”
随后他又自我否定:“不可能的,凡界的妖是不可能化形的!”
秦默默懒得和他废话,眼中划过一抹狠厉:“要么现在把我的桃树交出来,要么我就辣手摧花,然后自己去找!”
“别,我把她还给你就是了。”绿牡丹妥协,转身回到屋里,双手托着一株桃树交给秦默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