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默捂嘴调笑:“从未听说设宴请客,让客人去当厨子的,屈长老可是第一人。”
话一出口,屈泰河青筋暴起,老脸涨红,秦默默很怀疑他会爆血管。
她继续道:“既然屈长老已经当了这第一人,同为掩月宗的门人,我自是不会坐视不理,不过这后厨不是已经交给乾元宫了吗?”
“你想要多少报酬直说吧。”
眼下,屈泰河已是焦头烂额,半点耐性都没有了,在暴走的边缘徘徊。
“他们做不到,我能做到,总要比他们的报酬更高吧。”秦默默一脸的理所当然。
今日这事是他们先招惹自己的,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前面还有几笔小黑帐没算呢,早晚也会讨回来。
“你开价吧。”屈泰河眼珠子都红了。
秦默默扭头看向银衡,明知故问:“四师兄,按照我们罗刹宫的规矩,别人完不成的任务交给我们,报酬要怎么算来着?”
银衡双眼含着精光:“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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