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陈义信点了点头道。
用人头户,一边大笔抛售,明修栈道;一边悄悄1纳,暗度陈仓。抛得少一点,买的多一点,时间一长,手上的无线GU票自然就多了。
而这样做既能魅惑市场上的投机者,让他们误以为无线GU价还要下跌,暂时不会出手抄底;一方面也为了避免大笔1纳,会令无线GU价抬升过高,到时候就产生不必要的损失了。
“梁先生,你觉得咱们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将市场上的无线GU票全部1纳过来?”陈义信一边指挥C盘手运作,一边好奇地问梁博滔道。
“想将市场上的无线GU票全部1纳来是不可能的。现在市场上总共有千万GU无线GU票,就算我们大笔抛小笔1,暗度陈仓,掩饰得再好,据我估计,等我们1纳了三千万GU之后,也一定会引起市场的警觉。最后我们能1收到五千万GUGU票,就已经算是胜利了。”梁博滔解释道。
GU市上的投机者也不都是傻。虽然他们用人头户,大笔抛售小笔1纳,玩暗度陈仓的把戏,但是GU市上流通的无线GU票慢慢消失,终归会引起人们注意的。到那时候,他们就会知道有人在抄底无线GU票,一定就会有投机者也加入其。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就算梁博滔凭借资金优势,最后能抢到最大的一笔GU份,但还是会有一些零星GU份,被其他的投机者抢走。所以梁博滔打得主意是坐三望四。一定要拿到三成四的GU份,尽量争取拿到四成GU份。
“那我们就尽量把时间拖长一点,让他们越晚发现就越好。”陈义信听他这么说,提议道。
拖得时间越长,每天1纳的GU票越少,就越不容易引起投机者的注意。毕竟香港GU市也有数百家上市公司,这些公司的GU票每天都会有所波动,投机者不可能盯住所有上市公司。所以如果他们小心从事,小步慢进,估计就会蒙过这些投机者,打一个漂漂亮亮的全歼战。
“嗯,争取吧。”梁博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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