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知道吕宁为什么不对劲儿了。
次日下午，麦小余捡起了丢掉好久的手艺，坐在办公室内面试新人。
还是老一套，褒中有贬，贬中有赞许，指出对方身上的优势和不足，然后遗憾地表示，公司对会员的要求较高，对方没能达到标准。不过资料会留下，如果将来有合适的角sE，会给对方打电话。
一下午，忽悠走四个来面试的新人，已经快五点了。
吕宁走进来：“麦总，还剩最后一个。”
“资料呢？”
“她说自己拿进来交给你，不让我们转交。”
明白了，这是特立独行，想加深我的印象。
可是有什么用呢？
麦小余摇摇头，示意吕宁让最后一个面试者进来，自己无聊的翻看着前四为面试者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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