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酒桌上的伙计们没人吭声，却是一个个脸色煞白，还有个更夸张，直接捂着嘴跪到一边吐去了。
这让贺文霆心里突然开始打鼓。
他忍不住摸出了兜里的手机。
光线太暗，背着光看不清。
他把脸转向烤炉那边亮着的灯光下，可在看清楚的那瞬间，他感觉到头皮一麻，浑身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他左边半张脸皮肤紧致光滑，依然和从前没什么差别。
金色的发丝垂下几缕贴在他脸颊。
每一寸都散发着野性的美。
但是从鼻梁骨侧面开始，他右边的脸皮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像是被人拿绣花针戳出来的孔洞一样，又像张着嘴的毛孔，小籽一个贴一个，挨得紧密，爬满了他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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