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摸到了一双手。
很凉，但指甲圆润。
感觉像是一双女人的手，皮肤很软，摸起来很光滑，因为它并没有在水里泡很久。
是陆珊妮？？
不对，那他刚刚拉的又是谁？
“......”
贺文霆简直浑身发毛。
他感觉那只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想要和他十指相扣，他一个激灵，用力往下踹去，但什么也没踹到，反而被那只手使劲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下坠，被拖进了一团像是在水中飘动的发丝一样的东西里。
发丝裹住他，往下沉去。
他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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