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头：“弟子辜负了师父的信任！”
陈牧的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
他浪费了一滴下位神力，竟然都没有将这陈婷婷给杀死！
方岳笑着看了陈牧一眼：“能够用天火神晶将陈婷婷杀死你已经是做得相当不错了。我让你使用这下位神力，是让你提前感悟一下这轮转境层次的力量，并没有指望着你一击之下便是能够击杀这阴阳境层次的厉鬼！”
“其实你杀不了陈婷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你的初代的空间天道之力你还没有彻底开始领悟，而我传授给你的《冥王真经》你也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的研究！”
陈牧低头，没有回复。
其实他是一个在内心之中充满骄傲的人。
失败，没有理由！
方岳看着陈牧的表情自然是知道他的心中在想着些什么。
“那些僵尸你还能够控制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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