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忽然顿住,低着头闷声问:“你早上起来,下过地了吗?”
“没啊,我哪儿敢呐,尿还憋着呢,怎么了姜队?”
“……没什么。”
姜修的眼睛盯着地上,在他床边,有一对鞋印,湿漉漉的,脚尖朝里,像是刚从雨水地里走出来。
然而从床头到门边,就这么一对。
姜修轻吸了一口气,穿上鞋子踩在脚印上,走到门边。
门锁是关着的。
身后小路快速穿衣服下床,“外面是不是不下了,我没听见声儿。”
他凑到姜修身边打开门,满脸笑容,“真停了,看地上好像半夜就停了,姜队,那咱今儿就能回去了吧?”
“大概吧。”
“别大概啊,我总觉得这里邪门得很,我不开玩笑的,我这人火焰低,经常能感觉到一些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我都为这体质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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