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家，早离开了，不过屋子空着而已，一直都没人住过，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比别的屋子强。”
小路捂着心口后怕，像是证明了什么似的扯着姜修的袖子：“我就说吧，我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怎么了？你们难不成还遇到来跟他索命的人不成，呵呵呵呵。”
老六像是开玩笑地笑出声来，喉咙里似是卡着痰，笑得呼哧呼哧让人寒毛直竖。
姜修想起前半夜耳边破碎的呼吸声，那一对湿漉漉的脚印，用力掐了掐掌心，将心里的念头驱散。
去老六那儿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馒头，姜修跟他道了谢，想要给他报酬的时候，老六摆了摆手，“我对这个不感兴趣，看多了为了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这不是个好东西。”
他挥挥手让他们没事儿可以走了，等姜修转身的时候，又听见他说，“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不过这里的事，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小伙子，别做没用的事。”
小路听不明白，“什么没用的事？”
老六已经背着身子对着他们，像没听见小路的问话，不再搭理。
离开了老六家，小路嘀嘀咕咕地抱怨：“姜队，那老头怎么看着有点疯疯癫癫的，还把刘奇正的屋子让我们去住，想想我就浑身发毛，要早知道，我真就在外面淋一晚上的雨了。”
“行了，有地方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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